何楚卿顾还亭(认死理)完结版免费阅读_(何楚卿顾还亭)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现代言情小说《认死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何楚卿顾还亭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杜可欲”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叱咤澳门的何楚卿一向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好死不如赖活着,但一切都在某一天改变了——被无辜卷入政治漩涡、被污蔑和当权者敌党有纠葛、被当众殴打——而彼时人群之中正站着他惦念多年毫无音讯的人…
这世道哪来的桃源之地?也一向没什么礼义廉耻、对错之分
大家都在洪流中摸爬滚打,要想保命,就必得先要别人的命!
再次和顾还亭相对的时候,他们面面相觑,中间却似乎横亘万丈沟壑
对面的顾还亭思索良久,一脚跨了过来
何楚卿:…
这算哪门子沟壑?

小说:认死理

作者:杜可欲

角色:何楚卿顾还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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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魔物娘军团:破鞋+虐主+话唠+喜欢烂尾,剧毒之草,勿入!这作者写了这么多书,还是一个模式的虐,写作技巧没有长进%……

青云仙路:沙发先坐,养肥再说

对不起,我的爱人是祖国[快穿]:文笔一般,写的还长。虽说立意挺好,但是作者没想明白无敌流会破坏过程。

认死理

《认死理》部分章节精彩片段

第5章 知己

今夜的里斯本是阴曹地府,人人都露了本相,正在舞池群魔乱舞。

雪丽被一帮男人遣来去吧台等调酒,转眼看见一个男人带着银色面具朝她走过来。

他还穿着走时候的那套西装。

男孩遮去面目,没有一张脸来喧宾夺主,才显出了细腰宽肩。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一摇一晃,如果不是一身穿金戴银,倒有点落拓意味。

搁在平时,他的行为举止总让人觉得是他自行拔苗助长,还没有到年纪,却从善如流做着成熟男人该干的事,少年老成的不和谐。

如今,总算摇身一变成了男人了。

“这是干什么?”何楚卿凑过来。

雪丽一见他就要笑:“要了酒,给张小公子他们送过去。你怎么又回来了?”

何楚卿没答后话,面具后皱了皱眉毛,“出息了,我不在,他们都敢使唤你了?”

雪丽听这话一怔。

依照年纪,她比何楚卿要大上将近一岁,但在这种声色场里,混的年头远没有别的**多。

何楚卿这么占着她,半是为这将近两年的交情,半是为他自己。

但她却不能不明白,自己到底也只是一个**罢了。

但这种事情,却跟何楚卿说不得,只能由着他拽着自己,挑衅似的插入他平素倾向于呆着的那个圈子里去,问的冠冕堂皇:“是谁要的酒来的?”

张小公子见他来,在面具后赔笑:“是我,一时忙乱,来不及去。谢谢雪丽姑娘了!”

雪丽本不该接这一声谢,但千不该万不该,惹恼了何楚卿最不该,因而还是温婉地笑着,说了声“客气了”。

其实,凭着何楚卿的身份背景,在这一群富少的圈子里,远不能达到力压众人的效果。

最早可能只是一群同龄人,谁都没有他玩儿牌玩儿的好,因而只在赌桌上对他恭敬。

年轻人,谁都觉得自己最独特,当然看不得比他风头的,或多或少都在背地里瞧不起他两句。

再后来,事情就简单了,有人挨了揍。

关于何楚卿到底打哪儿来的,个人有个人的说法。真的计较起来吧,又怕场面上的事儿处理不好。

于是大家伙知道了,何楚卿此人得罪不来。

想想,当着里斯本这么多人挨了揍,以后还在这混吗?

打那以后,何楚卿就成了小团体一帮富家公子名副其实的领头人,人人对他是又怕又敬。

但凡一个灰头土脸地迈入上流社会的普通人,混迹公子圈子,或多或少都要满足了。

雪丽却知道,何楚卿的自视过高远远不绝于此,他压根瞧不起他们,觉得是不学无术、道德败坏的一帮乌合之众。

说来也有意思,但凡他的手气烂下去那么一点,他都没法把这种种事做的理所应当。但他本人却偏要尽力做到道貌岸然,颇有点不知好歹的意思。

雪丽陪着他在二楼凭栏而立,看他眼睛扑扑倏倏地围观楼下芜芜杂杂。周围没有别人,他俩遗世独立,止乎于礼。

何楚卿荧荧的目光却一瞬不瞬地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

顾还亭刚到的那几天,他远远地瞥见一眼,就恍若隔世。

一时,千万般念头争先恐后地蠢蠢欲动后,他的疑问只有一个——他怎么在这?

他觉得这个人在这里很奇怪,他就不该跟这种乌七八糟的场合相处的这么融洽。

毕竟,他不是问过吗——

“你行兵打仗,手上沾了那么多的血,平白读些酸文醋字,道貌盎然给谁看啊?”昔日的何楚卿人五人六地翘着二郎腿,有意给顾师长显摆他蘸着口水翻着书。

“给你看。”那人散漫地挑的一双眼,仿佛依旧历历在目:“请你来给我做个证明。顾某本是个知书达理的白面书生,被逼无奈,走上杀伐这条血腥路。请你证明——”前半段是荒腔走板地学着戏文噫吁嚱,这会儿语气郑重起来,“证明我实为中原大陆黎明百姓手中一把行之有向的刀,证明我尚未迷乱,还能每日读些圣贤书用来自省。“读律看书四十年,乌纱头上有青天”。我还是差的远,难免年青气盛。倘若有一日走错了路,也还请你替我拨乱反正。怎么样?”

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哪儿轮得到他何楚卿来替他纠正?

一个错了,另一个就更错的离谱,从来没对过。

从他当了逃兵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再也不是一条路上行走的同伴,顾师长的话全然讲给狗听,他也再没有脸来见他。

带着面具,也就当面目全非,他来见他,也不是故人见故人。

只是一个借尸还魂,只为一己私欲的烂俗故事。

顾还亭身旁的牛头马面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却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来,跟一张银白色的狐狸脸对上了。

视线交错而过,何楚卿用胳膊肘碰了碰雪丽,还是看着楼下,“你去请顾先生跳一支舞。”

…因为她看别人而生气的又不是你了?

雪丽不问缘由,兀自下去了。

没过多久,她便出现在了何楚卿的视野里。

她一路要过关斩将,拨开许多围着的人,才到达了目标面前,柔柔地说:“顾先生,您会请我跳一支舞吗?”

先生们正围着新贵滔滔不绝,都没见过这么没有眼色的人,当然,顾还亭正想办法从这光天化日的围追堵截下脱逃。

他看着这一圈人的脸色,十分好笑,毫不收敛地笑而漏齿,张开手掌邀请:“当然,我的荣幸。”

转身去向舞池之前,他又看了一眼二楼栏杆处,那个狐狸还立在那里。

这么暧昧的灯光,这么远的距离,他也不知道怎么看的,觉得狐狸眼中含笑,宛若说不尽的一声招呼。

“小姐,”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雪丽。”

“雪丽小姐,”顾还亭十分有涵养地改了称呼,才说:“要找我的人是谁?”

雪丽动作一顿,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什么?”

两人已经站在了舞池里,顾还亭却一点也不着急动作,而是很有耐心地解释,“他人一会儿就到,如果我连名字也不知道,那就太失礼,是不是?”

雪丽此地无银,下意识抬头往二楼看去,不由地悄悄“嗳?”了一声。

狐狸早悄悄不见踪迹。

转过头来,就对上顾还亭略带笑意的黑眼睛。

一出场即惊艳澳门顾还亭将军,雪丽或多或少听过一二。

但单看这双眼睛,实在让她难以跟几个时辰之前擦肩而过的那位咄咄逼人的先生联系起来。

戏谑,又漫不经心,倒是跟整个澳门声色相投,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

此刻,那目光又圆滑地从她这里溜走,定在了另一处。

雪丽正待回头,胳膊却被人攥住,生硬地就拽了过去。

转眼间,她就被何楚卿又揽在了怀里。

何楚卿搂着他的腰,贼喊捉贼:“这位先生,抢人舞伴可不是正经的交往之道,您是不是太失礼了一点?”

这回,雪丽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她在这其中扮演了个什么身份。

可是,可是人家早看透了这招数呀。

她在面具下红了脸,不知是为她腰间一双手,还是为何楚卿拙劣的自导自演。

顾还亭将计就计,歉道的毫无诚意:“对不住。”

何楚卿一时被噎了回去,嘴张了半天,叹了口气,“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言毕,他也没有料到顾还亭棋高一着,一时有点懵。

本来就是按捺不住,单刀直入地只想去撩闲。

他没真的期待要个什么样的结果…这也有点太意料之外了。

只好食不甘味地打道回府。

恰好,顾还亭此番倒是罕见地和他站在统一战线,同样地“只问今朝”。

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好图谋,也不在意到底是谁,想得到什么。

陌生人的背影就在他糜烂的微醺状态下勾出一点陈年旧事。

男人的个头算高了,身形也很挺拔。穿戴跟澳门所有年轻人一样,没有一处不落俗套,从头到脚,巴不得旁人知道自己有钱。

但他的行事风格,却让顾还亭无端想起一个人来。

他又想,听着这个人的声音,年纪似乎也大不了,跟记忆里的那个人算是同龄。

他大步又赶了上去,忽地拽住那昂贵的西装下骄矜的胳膊。

银白狐狸回过头,眼眸如翡,露出的一小半张脸欺霜赛雪,半是愕然。

“先生贵姓?”

狐狸眨了一下眼睛,“楚。”

“楚先生,实不相瞒,我不会跳舞,原本是找雪丽小姐拜师学艺的。”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生怕他不知道自己也是信口捻来的,“既然你把人领走了,不叫我跟她跳,那您来吧。”

何楚卿一声“啊?”尤卡在喉咙里。

顾还亭倒不由分说,用力地拽过他来,往舞池里走,嘴里絮絮叨叨的故作熟稔:“相逢即是有缘,我和楚先生也算不抢不相识了。”

何楚卿被他生拉硬拽,另一只胳膊再也顾不得雪丽。

他先是忙着看遍了舞池,发现这些人里,喝嗨了拽着自己的狐朋狗友,两个男人一起跳舞的也不在少数,这才松了一口气。

前面这位压根不管三七二十一,行为鲁莽,举止轻率,嘴里又全是胡扯。

顾还亭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他原本是个三脚踹不出一个屁,语出必骂人的刻薄师长。

何楚卿就像一时不防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他到底为什么来澳门?

殊不知此时顾还亭两杯酒下肚,在这场面上,自认一烂烂到底了算完,要叫作情之所兴。

何楚卿又想,说不定他看自己也是一样呢?在这里,谁还认得谁?

踉踉跄跄、拉拉扯扯挨到舞池里,何楚卿尚未站稳,一双手就横行霸道地附着在他腰上。

何楚卿很久没有体验过束手无措的感觉,从脚后跟僵到头发丝,他五脏连着六腑却都在发着细微的震颤。

顾还亭彬彬有礼:“让您跳女步,介意吗?”

何楚卿木偶似的点了两下头。

温厚的手心里暗藏一把火,他被当了一把干柴,要由内而外地被引燃。

管弦乐响起,这是一首本土小调伴奏的葡萄牙语歌曲,其风格颇有光明正大剽窃大上海的意思。

果然,说是半真不假的“正宗”葡式,还真就如此。

顾还亭的世界里觥筹交错,缠绵的小调在他耳朵里也荒腔走板,成了闻所未闻的鬼哭狼嚎、白刃相交。

他怀里是男人、女人都没有什么差别,步伐是华尔兹、探戈也模糊了界限。

虽然只在澳门度过了一个多月,尝鼎一脔,他仿佛已经把下半辈子全都在这里挥霍干净了。

但一闭上眼睛,潜意识还觉得自己在战场,观赏血色一片。

至情至性、恣意妄为,却仍是不能横跨心中一道天堑。

猛然回归现实世界,是他感觉到自己半揽着的人好像不太对。

他步调慢了下来,耐着性子仔细看了他一会,推断出这人似乎是在哭。

顾还亭身在局外,不敢推断是何等伤心事让一个堂堂男儿崩溃欲绝。他也没敢擅自发问,而是停下了步子。

这只狐狸的手就自然而然地从他手里滑了出去。

他低着头,不着痕迹,唯独微弓着的后背轻轻地颤抖,好像冷到极致,不受控制似的。

人人都有自己的苦楚。上到这碗烂米浆似的国家的掌权,下到在战火淋漓里举目无亲的拾荒人,谁也说不出到底谁更苦。

顾还亭在这声色场里,算是这只小狐狸的唯一知己,因此,他也没走,而是站着等。

他等来了对方毫无征兆的一抬眸。

那双眼眶连着眼皮一起,全都通红着肿起来,装满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泪水,黑色瞳孔用力而又怨艾地看了他一眼,复又迅速地低下去。

顾还亭怔住,大受感染,似乎觉得自己就是合该被他瞪一眼的人。

再也没有后文,他就此冲着他鞠了一躬以表歉意,而后慢慢地退出人群,销声匿迹了。

顾还亭自知无意窥探了别人隐晦的秘辛。

实在是失礼。

何楚卿单手提着面具,走在里斯本门外的小路上。

天色将明,又是专属于鬼怪的日子,路上当然空无一人,但他失魂落魄,那些魂灵都是身外之物,不能干扰他一星半点。

因此,也就好久没觉察,他的鞋跟声无端地混入了另一个人的鞋跟声。

迈着同样的步伐,诡异的一致。

但他毫无先兆的一停。

对方不免还顺着原轨迹行走,“哒”地,多出了一声。

何楚卿站着没动,对方也站着不动,气氛诡谲。

忽听一个女声破风而来:“何楚卿,不许动,双手举起来。”

两盏惨白的灯光倏忽亮起,把人照的惨绝人寰。

何楚卿俯首试图躲过乍眼的光。

身后的鞋跟声又动起来,“哒哒哒”,带一点皮鞋的硬跟。

何楚卿尚且没有脑子去想原委,逆来顺受地丢下面具,举起了双手。

“今晚的船上,你跑的倒快,我们可没日没夜地找了你许久。”女声越来越近,直到他身后。

一个冰凉的什物碰上了他的手腕,女人一拉扯,用蛮力把他双手别过去。

她动作迅猛地又扣上另一个手腕,亮出警官证,上书:澳门**局,阮钦玉。

虽然是目的明确地被堵截了,何楚卿还是下意识地想服软避事,叫了一声“姐姐”。

“闭嘴,少来这套。”那女人嘴皮子伶俐地说:“要是旁人这么叫呢,我倒可以给他一巴掌算完。小弟弟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可真怕一时心软就给你放跑了。所以,趁早闭嘴,实在不行,我只好给你打晕带走了。”

听人夸,何楚卿第一反应从心里回了一句:谢谢,你长得也不差。

谁知越往后听脸色越绿。

他还没跟这么强硬的女人打过交道,自知也就能指使指使雪丽那种初出茅庐的小女人。

登时偃旗息鼓,不敢说话了。

阮警官见自己一席话还算颇有几年书的成效,还挺得意,顺道捡起了面具塞回他手里。

何楚卿:“…”

又中气十足地在这僻巷里喊了一嗓子:“收工!”

手电筒倏地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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