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约莫半个多小时,戴着口罩的二人便带着行李箱和两个背包离开了医院。“路上只要十分钟,咱们直接去你妗婆家吃早饭?”许三月和许冬木商量道,她看了眼手机,“这才八点多,冬天地里没活,你舅爷他们就在这个点吃早饭。”许冬木点头应下,表示通意。家里的车就停在马路边上,二人将行李统一放在后座上,随即上车出发。医院门口的早饭小摊前围了不少人,大冬天的,人人都缩着肩膀,蒸笼上的热气滚滚上升,人人口中多吐着白气,车子启步时,许冬木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口罩的女士,她的眼镜上蒙了一层很厚的水汽,甚至凝结成了水珠。她想起了以前,十岁那年除夕夜前夕,家里的车坏了,许三月只好骑着电动车带她去许向阳家过小年,二人裹的严严实实,但冬日傍晚的寒风更加凛冽,总能巧妙的找到那些空隙,钻到衣服里,又钻进皮肤孔,不过路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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