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的证词,妈妈的监护权被撤销了。法官念判决书的时候,妈妈坐在被告席上,脸色灰败。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在法官读到“长期对未成年女儿实施家庭暴力、剥夺受教育权利、截留抚养费用“这一段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弟弟坐在旁听席上,低着头,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走出法院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叫我。“苏念。“是妈妈的声音。我停了一下。“你走了,以后谁给你弟弟做饭?“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不是舍不得你。是谁给弟弟做饭。我没回头。爸爸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妈妈被留在了身后。听说后来弟弟的钢琴也不学了。没了多余的钱请老师,他的“天赋“也就不攻自破了。那些获奖证书有一半是辅导老师代笔的作品,真正到了赛场上需要独自完成的时候,弟弟什么也弹不出来。妈妈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跑遍了所有的培训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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