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惩。那个曾经像噩梦一样盘踞在山谷里的村庄,正在被推倒重建。我拿回了属于我父亲的荣誉证书。那张薄薄的纸上,盖着鲜红的公章,写着“杰出科研贡献者”五个字。我抚摸着那上面的名字——林远山。爸,你看,雨终于停了。然而,周德修临走前留下的那封邮件,始终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在一周后的一个清晨,我独自来到了城郊的烈士陵园。由于父亲的贡献被重新认定,他的骨灰被迁到了这里。墓地第三排,最左侧的一个无名碑。我按照邮件里的提示,在碑座下方的青苔处用力一按。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暗格弹了出来。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用防水布层层包裹的笔记本,以及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年轻的父亲抱着幼小的我,而他身边站着一个温婉的女人,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光。那是我的母亲,在我三岁时就离奇失踪、被所有人认定为“意外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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