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一块凝固的血痂。她的手指搭在收银机的按键上,指甲惨白,一动不动。“郑……”李亚光的喉咙刚挤出一个音节,刘超那双凸出的、疯狂的眼睛突然闪进脑海——“郑晓成了店员”。他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牙齿咬得腮帮发酸。苏林站在门口,胸口起伏了几次,强迫自已深呼吸。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一股腐肉混着香精的甜腻味。他扫视了一圈货架和通道,压低声音:“冷静。我看过刘超的报告。先找规则。”李亚光点点头,迅速分配:“我分章程一队,你们俩一队,分头找。注意,别碰任何东西,眼睛别乱看。”“行。”苏林应了一声,拽了下王光的袖子,“走,去收银台那边。”两人贴着货架边缘移动。货架上的商品包装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些五颜六色的图案仿佛随时会融化。路过关东煮锅时,苏林停下脚步。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暗红色的汤汁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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