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动手脚害娘娘吗?”沈琴央见白芷反应如此之大,出言安抚她道:“你也别急,她在屋外头守夜,按自己看到的说,未必就是要指认你。”白芷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娘娘,夜里屋里头就我和连翘进去过,若她是救您的那个,我可不就成了害您的那个!?”话音一落,竹苓刚迈进屋里,闻言轻声咳了一下,白芷含着眼泪回头才发现屋里还站了两个人:连翘已经醒了,被竹苓扶着站在门前。沈琴央点点头示意她们进来,见连翘脸色还是很差,额头上贴了块纱布条,洇出点血丝。她已经听说连翘拼死将她从屋里背出来,自己还摔下楼梯的事。“你吸入的煤毒更多,本宫现在都还有些不适,怎么能这么快下地走动呢?”沈琴央吩咐竹苓端了凳子来,让连翘坐着回话。白芷死死地盯着连翘,愤愤道:“讨了这么大个恩赏,可当然要趁着虚弱赶过来,再晚些就怕别人忘了!”沈琴央冷声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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