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下午之内,清洗了沈家军内部所有的不稳因素。当晚,我独自一人来到了沈枭的书房。这里还保持着他生前的样子。桌上放着那张我满月时的照片,旁边还有半包没抽完的烟。我坐在他的虎皮椅上,觉得这椅子有点大,有点空。【我能看透人心,却看不透生死。您说对吗?】"难过有什么用?"我拿起那半包烟,抽出一根,放在鼻尖闻了闻。是爹身上常有的那种劣质烟草味。"如果我哭,能让他活过来,我一定哭倒长城。""但他教过我,眼泪是弱者的借口。"我把烟放回去。我心里盘算着北九省未来的规划。铁路建设、重工业布局、兴办学堂。这是我在战争期间就构思好的蓝图。爹用半辈子打下了这片江山。我就要用下半辈子,把这片江山变成真正的钢铁堡垒,变成谁也不敢觊觎的富庶之地。"张叔,来。"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门外,张猛推门而入,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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