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站在门廊里看着他。他没有先开口。沉了很久，才抬头。“南枝，对不起。”三个字，哑的。我没回话。“婚房的事，是我安排的。基金的事，也是我签的字。”他一句接一句往外倒，像终于绷不住了。“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我不知道你怎么看见的，但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雨打在他肩膀上，他没躲。“我妈从一开始就不想让你带孩子。林老师是她介绍的，但后来那些安排……是我默认的。”他声音越来越低。“我想过，你情绪不好的时候，孩子跟着你不安全。”“我想过，让别人帮你带可能更好。”“我想了很多，唯独没有想过——你会知道。”他看着我，眼睛红透了。“南枝，一切都还来得及。婚房改回来，基金改你的名字，林老师的合同我今天就终止。”他朝前走了一步。“只要你肯回头。”雨更大了。我看着他，看了很久。没有愤怒，没有心痛，甚至没有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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