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命伤来自头部,受击力度各有不同,推测是被许多人围殴,拿锄头或棍棒之类的钝器砸死。”后山现场一片安静。所有队员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哥哥,眼中带着同情。哥哥死死盯着地上的白骨,我看见他的手一直在颤抖。爸爸的脸色顿时惨白,妈妈几乎要站不稳,发出绝望的悲鸣。“18岁?阿寻失踪的时候,就是十八岁……”“不可能。”哥哥眼中的恐惧一闪而过,随即咬紧了牙关,故意提高了音量。“她在外面跟野男人混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她故意把手机丢在这里,就是想混淆身份,让我们再也找不到她!”“四年不见,真是越发叛逆,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副队见他情绪激动,小心翼翼地提醒:“姜队,先别下定论,我们现在把样本送过去做DNA检测了,一个小时就能出来。”方莹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强行扯出笑容开口:“哥,姐姐这次开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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