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天赋呢?”“你知道吗?有好多次,看到你画的作品,我都忍不住惊艳。”“你不继续画画,对我,对学院,甚至对国画界,都是一种损失!没了你,我到哪再去培养一个天赋勤奋俱佳的弟子呢?”“你终于认可了我的画功。”我淡淡一笑,“晚了。”“我不会再去画画了,因为一想到跟你这样的窝囊废在同一个行业,还要挂着你弟子的名号,以后我在绘画界的成就都有你的一份功劳,我就会觉得前途一片黑暗,让人窒息。”林德凯猛地抬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抖着声音:“你在说什么?”“我说,你是窝囊废呀!”我微笑着,一字一句重复。“林杳然!”谢予森忍不住,板着脸训我,“他是你父亲!”“怎么?我说错了吗?”我冷静陈述,“和我妈妈结婚后,每天只会画画,家里什么都不管。我妈妈不想和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过了,跟他吵架要离婚。可是去民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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