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个节骨眼过去,又有些不合时宜,弄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于是戴琳拉着行李箱,退回到候车厅,一个从落地窗玻璃能看到甘家山的角落。家山同那女人默默地交流了20多分钟,戴琳有些沉不住了,她拿起电话,拨给家山,看到家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往四周环顾了一下,悄悄地挂上了。“该死的家伙,在捣什么鬼?”,又隔了一分钟,戴琳接着又拨了过去,这时甘家山接起了手机,“喂”,忙着呢吗,老公”,“对,我现在单位有点事,一会儿我给你打回去吧”,“行,好的”,戴琳挂了电话。甘家山和那个女人又聊了大约一刻钟,女人看了一下表,开始向进站口走去,男人帮女人拿了行李,目送她进站,那女人深情款款地望着家山,缓缓不舍地上了车。戴琳强忽然眼框溢满了泪水,攥着电话,心情降到了冰点以下。戴琳以为,把那个女人送上车站,家山就会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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