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伤害你。”陆晏当着我的面，砸碎了那个遥控器。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解脱。但他错了。没有了遥控器，没有了明确的指令。我陷入了彻底的宕机状态。我不吃不喝。如果没人把勺子喂到我嘴里并命令我咽下，我会把食物含在嘴里直到发烂。我不睡在床上。只会在半夜缩进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陆晏每天端着饭菜，跪在地上求我吃一口。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瘦脱了相。陆母因为整夜整夜失眠，精神出了问题。经常把佣人认成我，抱着她们大哭。陆辞不再去学校，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烟头烫自己的手臂，试图体验我曾经受过的苦。这天，外面下着暴雨。陆晏收到一个包裹。是那个黑学校寄来的。里面有一段视频和一件带血的衣服。视频里，楚楚被关在水牢里，浑身抽搐。她已经疯了，只会重复着：“我不敢了，别电我。”陆晏看完，毫无反应地将视频删掉。他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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