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还说要自己开车送他去上幼儿园,美名其曰:“离家这么多天,要趁机和儿子培养培养感情。”刘慧英随他,当即给幼儿园负责接送的老师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明了情况。元祈还有些犯困,没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天天晚上做梦,但醒来后又会把梦里的场景忘得一干二净。因为没睡好,他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股蔫气,像缺水的叶子,卷在一起没有活力和精气神。刘慧英见状,担忧道:“元元是不是生病了,要不今天给幼儿园那边请个假,带你去镇上的医院看一下。”元祈摇了摇头,“妈妈,不用了,我觉得我没有生病。”他只是没睡好犯困而已。因为刚刚打过哈欠的缘故,他眼角还残留着泪花,元祈小手握成拳头,擦拭眼角,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中掺了一丝困意,让原本就很奶气的声音变得更加呆萌。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刘慧英和元勇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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