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吗?也是,他的任务都完成了。贺明浠撇撇嘴,刚要回床上躺好,房门被叩响。她立刻去开了门,温礼没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水杯。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贺明浠问:“我刚刚叫你怎么不回我?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倒水去了。”温礼低头看她。总算换了身衣服,把受凉的肚脐眼给遮上了。“我随便从桌上拿了个水杯,可以用吗?”“哦可以。”贺明浠以为他是倒水给自己喝,没在意,走到床边躺下。刚躺好,温礼将水杯递给了她,顺便把从校医院开的感冒药递给她。贺明浠迷茫地看着他,他说:“吃完药再睡。”原来是给她倒的水。贺明浠莫名想起婚礼那晚,她喝多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温礼也是给她倒了杯水。已经不记得那杯水有没有喝,只记得当时自己对他耍酒疯了。羞愧再次袭来,每每回忆到这里,贺明浠都觉得后悔,当时真的不该喝那么多酒,还没见过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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