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在京城憋坏了,要好好补一补。营地的篝火旁,萧洵正挽着袖子,笨手笨脚地串羊肉。他跟着伙头军学了三天,还是把串儿穿得歪歪扭扭。羊油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你在兵部那份新编阵图,皇上连着夸了三天,兵部要给你升侍郎。”我递给他一壶马奶酒,“你却跑来塞北放马。”他接过去抿了一口,望着篝火:“我这些年只放了两样东西。”“什么?”“马。”他翻着铁签,“心。”他把一串烤好的羊腿递过来,焦了一块,但很香。“我八岁入北境,从军到入阁,这支笔用了二十多年,从没有写过私信。”他从怀里掏出一封薄薄的信,放在我膝上。笺纸旧了,折痕很深,是存放了许久的样子。“唯有这一封。”我展开那页信笺,纸缘已经有了毛边。【苏成玉大婚之日,边关告急。我领兵守关,未及回城。此役若生还,当亲贺。若战死,此信为证——】下面只一行字:【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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