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冰冷的画架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刚才全神投入的创作和陆枭突如其来的审视所带来的双重冲击。脸颊上被他指尖拂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痒意。那触碰短暂得像幻觉,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心神不宁。那是什么意思?认可?标记?还是一时兴起的、对待所有物的随意抚弄?她甩甩头,将这些无解的揣测强行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这幅画。陆枭那句“让我看到最终的‘噪音’,能谱成什么样的乐章”,像一道悬在头顶的命题,既是压力,也隐含着某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挑战般的期待。接下来的日子,苏玥进入了近乎闭关的状态。她推掉了礼仪深化课(陆枭默许了),只保留了顾老的艺术史课,因为顾老对当代艺术思潮的剖析总能给她带来启发。她每天醒来就钻进画室,直到深夜才带着满身颜料气息回到房间,有时甚至直接睡在画室角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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