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院子里翻晒草药,听着药罐子里咕噜咕噜的煎药声。还有她偶尔指着天骂这雪下的太急。裴砚日日守在院外,他拿着那把破扫帚。每天清晨都会扫出一条从药庐门口直通溪边的小路。生怕我哪天想出去走走会被雪滑倒。可他始终没有踏进我的房门半步。他不敢。裴知珩每天都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我床边。他拿了一本千字文。一字一句的读给我听。读到母亲二字时,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在书页上,晕开了墨迹。我没有说话。只是费力的抬起手。用干净的袖口,轻轻替他擦掉书页上的墨痕。“别哭。”我声音非常轻微虚弱。“字花了,就看不清了。”在我清醒的时候。我向柳娘子要了纸笔。手腕抖得厉害,我只能用左手托着右手。慢慢写下了一张栗粉糕的方子。“柳姐。”我把方子递给她。“这孩子嘴馋。”“以后他若是还想吃,你就照着这个方子给他做吧。”柳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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