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看我的眼神,早已没了当初的嫌恶,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他现在最怕我皱眉。有一次我在后花园漫步,不小心被石子硌了一下脚,他当时正在金銮殿上与群臣争辩,却在那一瞬间惨叫一声,抱着脚在龙椅前猛地跳了起来,惊掉了满朝文武的下巴。从那以后,东宫所有的路面都被铺上了三层厚厚的加厚羊绒毯。春日的午后,微风和煦。我懒洋洋地躺在紫檀木做的摇椅上,半眯着眼晒着太阳。萧墨白这个大周储君,此时竟挽着明黄色的龙袍袖子,半蹲在摇椅旁,神情专注地撕去葡萄上那层薄薄的皮。“祖宗,尝尝这西域进贡的提子,最是清甜。”他将剥好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我唇边,另一只手还没停,在我酸软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这力度,您瞧着可还合适?若重了,您就哼一声。”萧墨白压低了嗓音,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早已被这三倍共感磨平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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