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再一把扣自已脚面上了。这三天我边撒种边在心里做田间记录。撒播确实快,熟手一天能撒好几亩,但问题也摆在明面上:种子落地全靠手感,密度没法精确控制。同一块地里,撒得厚的地方苗出来挤成一团,撒得薄的地方稀稀拉拉。通风透光全靠老天爷赏脸,后期除草更是灾难——草和苗长在一起,拔草全靠眼力,手抖一下就把苗一块儿薅了。第三天下工前,我蹲在田埂上歇气。大力在旁边收拾农具,把耙子上缠的草根一根根扯干净。贾思勰从堂屋出来检查今天撒种的进度,走到田边站定,低头看了一眼我刚撒完的那畦麦子。他没说话。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几处撒得太密的区域多停了一会儿。机会来了。但不是现在开口。得等他自已先发现问题。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天没亮就起来。贾思勰已经在试验田边上了,正蹲着看前天撒的那畦麦子开始露头的麦苗。有些地方苗出得齐,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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