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是在清晨推开实验室门的时候——顾承已经在里面,站在靠近窗的位置,袖口收得整齐,腕表被推回衬衫之下,整个人像是刚到,又像是已经站了很久。他没有说话。沈砚也没有问。他照常挂好外套,洗手、消毒,戴上手套,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仿佛这个空间里从未多出一个人。只是,当他走到操作台前时,视线在那台被接入系统的终端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实验开始。他依旧沿用原本的习惯,先在纸本上记录参数。笔尖落在纸面上,略微停顿,再写下下一行数值。那种刻意保留下来的间隙,让整个过程显得不那么“高效”,却有一种稳定的秩序。顾承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他的目光先落在屏幕上,又慢慢移到沈砚的手上,停了一秒,最后落在那本纸质记录本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种状态,很快被别人注意到。那天中午,沈砚去取试剂,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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