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散步,走到巷尾时,目光下意识扫过那座紧闭的小院,眉头微微蹙起。他能隐约感觉到,院里的气息变了。往日那股死寂、阴冷、带着偏执不肯松动的气息里,多了一丝微弱的流转感,像是一潭封冻了几十年的死水,被投入了一粒石子,漾开了极淡的涟漪。“终究还是停下了。”陈伯望着紧闭的院门,低声轻叹,“执念太深,硬渡难行,只能把前尘往事摊开在眼前,看她愿不愿回头。”他站了片刻,便转身离去,不多窥探,不多打扰。雾落村有雾落村的规矩,每个人的执念都是私人的前尘,旁人只能旁观,无法插手。院内,晨光透过老槐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碎影,落在树根那封泛着浅光的信笺上。信就静静躺在泥土之间,没有署名,没有地址,轻飘飘的,像一缕随时会随风散去的魂灵。槐安整整一日,都不曾踏出房门一步。她依旧坐在窗边,望着院中的老槐树,眼神放空,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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