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左手垂在床沿外,肌肉没有一丝放松过的痕迹。这不算睡眠——更像是身体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挑战而被迫关闭了五小时,意识则一直在黑暗的边界上游荡,半梦半醒,始终没有真正踏入过那片无意识的深水区。窗外一片漆黑。对面房间的灯已经亮了,透过窗帘可以看到顾长安的影子在房间里移动,他在整理装备,动作有条不紊。我坐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口——那个位置,在心脏的正上方,我能感觉到那道和归墟之眼之间的连接。它不再像昨天那样强烈了,不是因为连接变弱,而是因为我开始习惯了。就像一个住在铁轨旁边的人,最初几天被火车声吵得无法入睡,一个月之后,火车经过的时候他甚至不会醒来。不是火车不响了,是大脑把它过滤掉了。定海神铁。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个咒语。在祭祀大厅里那些“知晓”的信息中,定海神铁并不是最突出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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