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木太师椅上。他五十多岁,穿著纯黑色的丝绸唐装,手里攥著两枚盘得油光发亮的百年核桃。核桃在他掌心发出咔咔的摩擦声。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楚天阔被四根粗壮的尼龙绳死死绑在一张纯钢打造的医疗床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抓成了布条。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深可见骨。指甲全部翻卷脱落。那条黑色的血管脉络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脖颈。他眼眶里的纸筒已经被拔了出来,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杀了我……爸……杀了我……”楚天阔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每一口呼吸都带出血沫。他在钢床上疯狂扭动,尼龙绳勒进肉里,勒出深深的血槽。旁边站著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领头的是楚家私人医院的院长,额头上全是冷汗。“楚董……二少爷的各项生理指標完全正常。脑部ct没有发现任何器质性病变。血液检查也排除了中毒……”院长拿著平板电脑,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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