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找回月月被雨水冲走的尸骨。他看到我满头白发,拿着那本传记,一口血喷在造假的家书上,死不瞑目。顾廷之从雪堆里惊醒,痛哭流涕,疯狂地扇自己巴掌。他拖着那条断腿,一路爬到我住的家属院门外。地上的积雪被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砰!砰!砰!”他用力拿头撞击着大门。“怀秋!我错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该死啊!”门开了。我站在台阶上,声音平静得出奇。“你想起来了?”顾廷之死死扒着门框,满脸鼻涕眼泪。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毫不犹豫地离开你?”“因为那七十年,我早就认清你了。”从那天起,西北街头多了一个疯子。顾廷之每天在垃圾堆里翻找红色的塑料袋和破布条。他把这些垃圾缝在一起,逢人就拿出来显摆。“看,这是我给我家月月做的嫁衣,等她出嫁那天,我就给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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