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面前的泥坑积着腐叶,水面泛着一层绿褐色的油光,死松针浮在上面。泥水交界处有细小的虫子来回扭动,土腥味混着腐败的气味钻进鼻腔。“趴下。”奚照雪站在泥坑边,左手拎着那支枪管瘪过的中正式。闻萤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很快蒙上一层水汽,她望着坑里的脏水,脚往后退了半步。“教官,这里面有虫。”“虫不会拿枪。”“水也有味道。”“鬼子的刺刀也有味道?”闻萤抿住嘴,没有再说。陶响莲挽着袖子,胳膊交叉在胸前。她倒是不怕脏,只是看着泥坑边缘发黑的水草,想起村里泡坏脚的老人。那种烂泥能把脚趾泡得发白,过几天就会红肿流脓。她们要是穿着湿衣服在里面爬一上午,下午还不知道能不能走路。谷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暗红色的痕迹藏在指甲缝里,水冲不掉。昨天替伤员清理伤口时,她明明已经洗了好几遍,抬手拿饭碗时,还是能看见那点颜色...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