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再议,违者重罚。全京城炸了。茶馆里、酒楼上、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皇上疯了吧?为了一个女人下罪己诏?”“那姚家姑娘到底什么来头?”“你不知道?天衍阁主!咱们喝的茶吃的米,有一半是人家的生意!”“啧,之前还说人家花柳病……”我坐在曾经的茶馆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喝了口茶。茶馆已经重新开张了。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块招牌。只是账房的位置上,多了一把新椅子。赢景煜穿着便装坐在那里,拨算盘拨的噼里啪啦响。“今天流水三十七两四钱六分。”“嗯。”“比上个月涨了两成。”“嗯。”“老板娘,加个晚饭呗。”“自己做去。”“朕不会做饭。”“那就饿着。”他笑了一声,没再说话,算盘珠子继续响。大婚那天,十里红妆。不是从宫里抬出来的。是从天衍阁总部,一路铺到皇宫正门。九州商路上的绸缎、珠宝、金银、香料,堆满了整条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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