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着物业代收的信件,其中没有陆阳的。他遵守了承诺。没有用道歉侵占我的生活,也没有借补偿换取回应。我们第一次重逢,是在试管机构寄来的最终处置确认会上。因为保存终止程序完成,双方需要核对档案。陆阳比以前瘦了一些,手上已经没有婚戒。“培训顺利吗?”“顺利。”“你的腰还疼吗?”“偶尔。”他点点头,不再追问。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问我们是否确认终止,陆阳先把文件转向我。“你看完再签。”我逐页检查,签下名字。他随后落笔。最后一份文件结束,我们之间再没有必须见面的理由。走到门外,陆阳递给我一个纸袋。“不是礼物。”里面是当年那盏添丁灯的领取凭证。他将灯从陆家祠堂取了出来。“伯公说这是你求来的,理应由你处置。扔掉、留下,都随你。”我捏着那张凭证。“许知微呢?”“她找到工作,带砚砚在市区住。除了固定抚养事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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