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晚上十点关店。我偶尔经过,会看见她站在柜台后学英语,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咖啡名称和常用句子。第一年冬天,我参加建模竞赛,连续三天没回宿舍。她从室友口中得知后,做了一份清淡的饭菜放在前台,却没有写“妈妈送的”,只留下一张便签:“别空腹喝咖啡。”我没有吃,把饭转给了同组同学。第二年,我获得学院奖学金。她远远站在礼堂最后一排,没有像从前庆祝三妹第六名那样买鲜花、订酒店。典礼结束后,她只对我说:“青栀,恭喜。”我点了点头,从她身边走过。第三年,大姐的艺术工作室经营失败,三妹艺考也没有通过。她们轮流给妈妈打电话,哭着让她回国收拾残局。妈妈给她们转了一笔基本生活费,却第一次拒绝替她们解决所有问题。“你们已经成年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电话挂断后,她坐在咖啡馆角落哭了很久。我看见了,却没有过去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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