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一件洗得发白起球的旧外套,背驼得厉害。看到我进来,她局促地站起身,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宁宁,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捡了两个月废品才攒下这一百块钱。”“我想给你买个生日蛋糕……”她试图用这种迟来的、廉价的母爱来挽回亲情。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伸手去接那张钱。我转头看向人事经理,公事公办地开口:“这位女士年龄超标,身体状况不符合我们公司的保洁要求。”“叫保安过来,把她请出去吧。”母亲绝望地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地上。保安推门进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母亲转过身,步履蹒跚地走出大门。我走到大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程远拄着一根破木拐杖,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看到母亲出来,他迎上去。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远方。背影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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