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静:“顾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低低地笑了声,与白天那个乖巧奶狗的形象判若两人:“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姐姐,我比那个吃斋念佛的废物有用多了。”“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比他,更知情识趣。”9这句话让我的心尖留下若有似无的痒。半晌,我轻笑一声:“顾总的手段,倒是比你的技术方案更让人印象深刻。”“能让姐姐印象深刻,是我的荣幸。”之后几天,顾屿的问候变得频繁起来。有时是一杯恰好送到的、合我口味的拿铁,有时是我随口提了家某老字号的糖炒栗子,不出一小时那包热乎乎的栗子就会送到我的手中。他做得并不张扬,甚至有些隐蔽。我照单全收,偶尔回一句谢谢。毕竟这种小心翼翼又处心积虑讨好的感觉,并不坏。这天下班稍晚,我让司机先回去。刚走到停车场入口附近,一个略显熟悉又无比潦倒的身影让我停下了脚步。是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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