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珩整理奏章。可有些事情悄无声息地变了。皇后在礼上那句“这支簪子是哀家当年没能送出去的那支”,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我爹对此闭口不谈,每次我提起,他就端起酒壶灌一口,然后岔开话题说“今儿土豆长势不错”。倒是阿瑶私下里嘀咕了一句:“该不会皇后娘娘年轻时也被人拦过亲吧?”我没接话,但心里隐约觉得,这座宫墙里的每一条路,都踩过前人的脚印。三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裴珩从太子变成了监国太子,老皇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朝中大小事务渐渐都落在他肩上。他越来越忙,有时一连三五天见不着人影,只在深夜派人送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明日种萝卜”或者“花生该收了”。我知道这是他在告诉我,他没忘了我那块菜园子。我也没闲着。趁着裴珩忙朝政,我以东宫伴读的身份,开始悄悄接触宫中各司的掌事宫女和太...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