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她说不出话。我弯腰捡起木匣,递还给她。“拿走。”她没有接。我便把木匣放到她脚边,然后关上了门。外面很久没有动静,久到我以为她已经走了。可过了许久,门外才传来她沙哑的声音。“卫澈,这次,我真的放你走。”我闭上眼,眼泪无声落下。不是为她,是为那个困在流华院七年的自己。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等我再打开门时,巷子里只剩雪。木匣还在门口,我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柄新短刀。比从前那柄更锋利,更贵重,下面还压着一叠银票。我看了片刻,连同木匣一起拿到驿站,交给正要北上的驿夫。“送去京城昭阳公主府。”驿夫问:“公子,不留句话?”我摇头。“不必。”有些话,说到这里就够了。来年春天,我的小院里开了第一簇花。不是名贵花,只是刘叔分给我的几株月季。开得热热闹闹,红得很鲜活。沈掌柜来看我时,见我蹲在院里浇水,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