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许晚晴的直播间彻底崩了。弹幕全是骂她骗子。她尖叫着关掉直播。可已经晚了。她的名字挂在热榜上，被全网嘲了一整夜。第二天，许晚晴的学校发布通报。取消优秀毕业生资格，延期毕业，进一步调查学术不端。她的实习档案也被公司如实反馈。基本断了她进大公司的路。顾晏川那边更惨。明达创意为了自保，把他收返点、泄露报价的聊天记录全部交了。公司正式起诉。他不但丢了工作，还要面临刑责。顾家卖房赔偿，也没能把他捞出来。半个月后，我去看守所见了顾晏川一面。不是心软。是他托律师带话，说有些事想求我。隔着玻璃，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再也没有当初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拿起电话，声音沙哑。“时宜，我后悔了。”我没说话。他眼眶发红。“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觉得你太强势，晚晴更需要我。”“可后来我才发现，她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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