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卷的边角,指节泛白。“娘。“他开口,嗓子干涩得像砂纸,”村里人都说那人是我爹。说他没死,说整整九年,他一直活着。"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怕惊着什么似的。严清许靠在药柜边上,手里捏着一把正在分拣的甘草,搁下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半年县学的浸润,让他长高了不少,肩膀也比从前宽阔了些,可此刻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跟半年前求她替自己赎身时一模一样——小心、忐忑,带着一丝不敢触碰的期盼,又藏着深深的惶恐。她懂那种盼了太久、终于有机会落地的情绪。可这地上铺的不是软垫,是钉子。"流言传得快。"严清许说,"是我没压住。"林向荣摇摇头:"不怪你。他们都在说,县学里七八个人围着我问,说亲眼看见了,跟你医馆门口闹事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我想去见见他。"严清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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