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会议桌对面,手里握着那支笔,已经握了十分钟。律师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我,用眼神询问要不要催一下。我摇了摇头。"沈若笙,签吧。"她抬起头看着我。这三天里她又瘦了一圈。听说她没去上班,在家把我曾经学做饭用的那些锅碗和工具,一件一件擦干净了,整整齐齐地摆在厨房台面上。这件事是她妈告诉我的。岳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在哭:"阿洲,妈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我说:"妈,对不起。"她没有再说话,挂电话之前只说了一句:"不管怎样,你永远是妈的儿子。"这句话差点让我在电话里崩溃。但我忍住了。此刻坐在会议桌前,我的表情很平静。沈若笙的笔尖落在签名栏上方一厘米处,悬着,微微颤抖。"阿洲。""嗯。""最后问你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哑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了吗?""你在普吉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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