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轮椅出来晒太阳。爷爷的头伤早就好了,虽然记忆力越来越差,但每天能在院子里种种菜,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周末的下午,我正在厨房给他们炖鸡汤,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拍门声。“星扬!奶奶!爷爷!开开门啊!”是洛晚柚的声音。我皱了皱眉,擦干手走到院子里。隔着铁栅栏门,我看到洛晚柚浑身湿透地跪在泥水里。她那身曾经引以为傲的高定职业套装已经皱得像咸菜,手里还死死抱着那个原本属于我们老房子的房产证。洛太太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两盒极其廉价的营养品,脸色灰败,再也没有了昔日的趾高气扬。“你们来干什么?”我隔着铁门,冷冷地看着她们。洛晚柚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绝望的红血丝。“星扬,我破产了房子车子都被银行收走了。楚慕那个贱男人,他把公司账上最后一点现金卷走,跟着一个富婆跑了”她把脸贴在冰冷的铁门上,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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