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寄来的快递单号。偶尔也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今天风很好。」「我没有等谁。」顾明澈很少再联系我。只在中秋那天发了一句节日快乐。我回了同乐。没有多余的话。后来听班长说,姜梨开学后和几个同学闹得不太愉快。她习惯了让别人替她收拾情绪,可大学里没人有义务一直让着她。顾明澈没有再出面。有人说他变了。我听完,只是把书页翻过去。变不变,已经不是我的功课。十一月,我那篇《空白便签》拿了一等奖。编辑老师问我愿不愿意继续写下去。我说愿意。晚上回宿舍,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顾明澈。标题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我点开。邮件不长。他说那本浅蓝色便签本,他写满了。每一页都是迟到的解释和道歉。但他不会寄来。因为我说过不要。最后一句是:「温南星,我终于学会尊重你的不要,可这件事学会得太晚了。」我看完,关掉邮件。没有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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