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觉得罪臣还有一分用处”他伏下身去,额头重重瞌在金砖上。“罪臣愿意做陛下的面首,为陛下铺床叠被,晨间洒扫,随叫随到!”“您想让罪臣做什么,罪臣就做什么!”“床底之间,罪臣任由陛下折辱!”我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经清高不可一世的沈玉怀竟能跪在我脚下说出这种话。我放下茶盏,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伏在地上的姿态。“你说要做朕的面首?”“是!”他的声音闷在砖面上。“朕说什么,你做什么?”“是!”我想到从前他带给我的无数屈辱痛苦,想到有些账是时候该清了!“沈玉怀,朕如果让你现在脱光呢?”他的脊背猛地绷直了,脸上泛起屈辱的潮红。“如果这是陛下想要的,罪臣愿意!”他开始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随即开始解盘扣,深灰色的布衣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中衣。他脱中衣的时候停了片刻。我低头看着他微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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