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地的极端环境里,连生存都无法保证,我亲眼目睹最熟悉的队员病死。全队十五人,只剩下十人回国。也正因为经历过生离死别,我心性变得更加坚韧。坐在飞机上看着合照里的自己,脸颊轮廓分明,目光澄清,就像新生了一般。我内心五味杂陈。这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队长微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小梦,怎么样,五年了,还不打算恢复身份吗?”我摇了摇头。“我不叫陈小梦,我现在叫陈梦绝。”“好吧,这次的科研项目,你当属头功,国家打算给你颁一等功勋,以后,这队伍,你就是队长了。”说到这里,队长看了眼失去了双腿的下半身,眼神黯淡下去。他在一场探险中遭遇意外,失去了双腿,已无法继续科研工作。回国的那一天,我下了机,接受新闻现场直播采访。出了机场,我们准备上车前往颁奖地点时,有人喊住了我的名字。“小梦!是你吗?”我置若罔闻,继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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