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最后一次做完。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锁骨。右手指尖摸过那片曾经有羽毛的地方。只剩一层浅白。"要不要拍个照?"她想了很久。"不用了。"很久之后。一个周末晚上。一条很长很长的消息。是她发的。她说换了新工作。一家小贸易公司的行政文员。不在奶茶店了。月薪四千。交社保。管午饭。她说搬了家。很小的单身公寓。二十平出头。窗户朝东。早上有太阳照进来。以前从来不叠被子。现在每天早上叠好再出门。没人要求她叠。就是觉得该叠了。她说头发染回黑色了。锁骨上的纹身洗掉了。留了一块浅白色的疤。从不敢穿V领到敢穿V领了。不是因为纹身没了。是因为疤是自己的。她说公司来了个实习生。刚毕业。染着蓝头发。天天迟到。开会打瞌睡。主管训她的时候她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摔。"我才不考编。我才不要像我爸妈那样一辈子坐在办公室里发霉。"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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