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帽间,气得破口大骂。“顾瑾深那个神经病!三年了,你特么连个包都没让他给你买过?你图什么啊林初念!”我坐在地毯上,摆弄着我的调香瓶。“图他能在雨夜给我撑把伞,图他生病时我能握握他的手。”我自嘲地笑了笑,“可惜,我图的东西,他都给了别人。”我是个调香师。在认识顾瑾深之前,我的作品以风格浓烈、大胆、极具侵略性著称。业界称我为“嗅觉上的暴君”。可是顾瑾深有严重的嗅觉洁癖。他闻不得任何浓烈的味道,一点点花香都会让他头痛欲裂。为了他,我封印了自己所有的灵感。这三年,我只做一件事:为他调配一款近乎于无、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冷雪白茶”香。我把一个天才调香师最黄金的三年,全部耗在了一个根本不愿拥抱我的男人身上。“现在醒悟也不晚。”姜瑶递给我一杯冰美式,“下个月的香水展你打算怎么办?场地和宣传都在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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