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动不了,也绑不了别的。”我看到她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急了。“你安排的那些路子,刷我的脸,绑我的卡,走不通了。”“你的算盘,打不响了。”说完,我直起身,不再看她死灰一样的脸,也不管旁边亲戚们的目光,转身走出了售楼部。外面太阳有点晒,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嘈杂的声音涌过来,却让我觉得踏实。我深吸口气,朝公交站走去。9日子一天天过。那场风暴的余波还在,但离我越来越远。二姨和王美兰的事,我从警察的通报和爸妈听来的零碎消息里知道。他们认罪了,判得很重。二姨十五年,刘一超十年。他们那点家当,早被封了,但填不上八个亿的窟窿。亲戚们的日子糟透了。催债的电话短信没停过,假的律师函、传票时不时寄来。因为背了巨债征信坏了,贷款不行,信用卡也用不了。家里天天吵,好几家都家破人亡。那个“送房子”的家族群,早就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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