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抬头看见我,手一抖,那盒针剂掉在地上,玻璃管碎的碎裂的裂,里面透明的液体淌了一地。“你是谁?!”我没理会他,径直走到床边。“沈宴说你们疯了,我还不信。”我伸手摸了一下妈妈的手背。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青紫色的淤痕一片叠着一片。“你为了她,居然能做到这一步。莫非只有她才是你的女儿?”妈妈干裂的嘴唇开始翕动,发出一种极轻的呜咽。“小……雨……”我的目光和她撞上。突然想到五岁那年,我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我,轻轻唤我“小雨”。或许我们之间有过母女温情,只是我忘了。我攥紧她的手,感受掌心那点体温。“妈,我在。”“救……晴晴……”那点温度还是冷了下去。最后一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顺着颧骨淌进鬓角的白发里,洇湿了一片。“医生,你怎么还不过来。这孩子——”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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