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我。是满满儿童急救基金。「你什么意思?」他拉开椅子坐下。「你死后,救援站继续运行。」「我死后,我那套房也归基金。」「我们要是一起活着,就一起干活。」我看完文件。「这算求婚?」「还准备了戒指。」他从急救包里翻了半天,找出一只被压扁的红盒子。戒指卡在盒缝里,怎么都拔不出来。我看了他半分钟。他额头开始冒汗。「要不我回去换一个?」「不用。」我合上文件。「戴不上就先欠着。」他抬头看我。「你答应了?」「答应什么?」「跟我结婚。」「我说的是戒指。」他笑了。「反正都一样。」不一样。只是我没有反驳。邢策从不要求我忘记满满,也不因为我的伤口把我当成残缺的人。我半夜做噩梦,他不会抱住我。他会打开灯,坐在床边等我看清楚周围。我去墓园待一整日,他不催。天黑时只带一碗热饭,在山下等。他不替我决定该痛多久,也不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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