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笑着说，收藏要交学费。现在林辰交了。而且交得干净利落，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最要命的是，林辰没有把表戴到手腕上炫耀，也没有挑衅地问周浩怎么样。他只是把表盒递给沈知意：“沈顾问，登记麻烦你。”这句话让整个消费行为从斗气变成了项目管理。如果林辰买表是为了装，周浩可以嘲笑他虚荣。可林辰买得起，还把腕表纳入项目资产库。周浩脸色难看，却还必须撑着笑：“林辰，看来你最近是真的赚了不少。”林辰看了他一眼：“运气好。”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比炫耀更扎人。旁边有人举杯笑道：“林先生年轻有魄力，这块表拿得不错。”“新手办法。”林辰说，“不懂收藏，就先明确用途。”蒋先生点头：“很多老手都未必做得到这一点。”沈知意站在一旁，没有立刻说话。她见过客人花钱，但林辰这次让她感受到的，不只是消费能力。周浩设的是一个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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