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许凡在走廊尽头的活动室里找到了陈锁。老人坐在靠窗的轮椅上,腿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毯子。阳光从落地窗里铺进来,把他整张脸都泡在暖光里。银锁挂在脖子上,锁面上的缠枝纹在光线下清晰温润,氧化层褪得干干净净。旁边矮桌上的收音机放着一段老评弹,弦子声软软糯糯的。陈锁认出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眼神比一周前在候船室里清明了很多。他指了指旁边一把空椅子。“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答应过的。”许凡坐下来,把带来的一袋水果放在矮桌上。他看了一眼银锁,铜尺在口袋里安静地待着,没有发热。陈锁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银锁,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锁面上那八个字。“疗养院的医生跟我说,这把锁里的东西已经散了。”“现在它就是一把普通的旧银锁,放在博物馆里都不够格。”他抬起眼看着许凡,“但他们也说了,如果我想留着,可以。”“如...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