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只剩迦南一个人。她收拾了桌案,端着木盆去帐外的水槽边洗衣服。那套灰布号衣实在太大了,早上生火煮茶时,宽大的袖口和下摆不小心沾了炉灰和羊奶,脏得没法看。迦南只能把号衣脱下来洗了,搭在木架上晾晒。没别的衣服替换,她只好从破木箱底,翻出一套旧粗布短褐。可这衣服早就撕裂。迦南只能把破开的下摆用力收紧,在腰间打了个死结。这就导致原本就单薄贴身的旧衣,此刻紧紧绷在身上。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随着她搓洗衣服的动作,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洗得发白的布料沾了水,更是透出几分惹人遐想的肉色。不远处,一队五人的巡逻甲士正巧路过。领头的老兵老李,步子猛地慢了下来。他身后的几个年轻新兵,更是连手里的长枪都快端不稳了。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槽边那个曼妙的背影。“乖乖……这腰,这身段。”一个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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