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遮住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也遮住了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名字。阮星遥没有跟着警察去局里。她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法医将我的遗体抬上担架,慢慢运出房门。当担架经过她身边时,她突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裹尸袋冰冷的表面。“星眠,别怕,姐姐带你走。”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她转身走到床角。她跪在地板上,伸手摸到了那个早已破烂不堪的布娃娃。那是七年前,她离家出走前一天,偷偷塞进我被窝里的礼物。她小心翼翼地撕开布娃娃背后的缝线,从里面掏出了一叠皱巴巴的零钱。有一毛的,五毛的,一元的硬币,还有几张洗得发白的十元纸币。三百二十七块五毛钱。一分不差。这是我在这十八年的人生里,唯一积攒下的自由。阮星遥将那些零钱紧紧攥在手心里,贴在胸口,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三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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