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机会都没有。”“你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喜不喜欢,从来没有问过我可不可以,我只是失语症,不是哑巴!”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有些话刺在心里太久了,说出来时都带着疼。季屿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杳杳,对不起,我……”“季屿川,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我转过身,擦干了最后一滴眼泪。“回去后,顺便帮我给他们带句话,让他们不要来找我了。”季屿川走了。几天后,我妈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她哭得很崩溃。“杳杳,你真的不要我这个妈了吗?你不要这个家,好,哪一天你死在国外都不会有人替你收尸!”她边哭边骂,像从前一样发泄自己的不满。我以为我会心疼,我会难过。但此时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收尸这件事不劳您费心,我的同事们会帮我。”“你说这都是什么话,难道真要气死我才满意?”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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