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方会到。我便留了下来。晚宴进行到一半,厅外忽然有些骚动。我抬头看见傅砚辞。他被拦在门口,比起半年前,他变得更加沉默。没有了前呼后拥,也没有了傅氏掌权人的光环。他站在人群外,看起来像一个误入旧梦的人。主办方为难地看向我。“沈总,傅先生说想见您一面。”我放下酒杯。“让他进来吧。”傅砚辞走到我面前。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眼底有怀念,也有痛悔。“知遥”我平静地看着他。“有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当初订婚宴准备的那枚。是一枚很旧的银戒。我认得。三年前,傅砚辞最落魄的时候,我们路过一家小店。他看见这枚戒指,说:“等我以后有钱了,给你买更好的。”我当时笑着说:“那这枚呢?”他说:“这枚先欠着。”后来他真的给我买了更贵的戒指。只是那枚昂贵的戒指,属于那场虚假的订婚宴。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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